第十四章 媚光四射
剛洗過澡的白潔頭發還是濕漉漉的,換了一條白色的棉質内褲,和一套藍白花相間的睡衣褲,坐在沙發上擦着濕漉漉的長發,一邊有些發呆的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下身還有些酸脹的感覺不時的傳來,白潔真的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昨天還海誓山盟的老七,今天她已經一點都不願意想起,反而是那個當着兩個男人的面強奸了自己的陳三時不時的在自己腦海裏回想,甚至有時不自主的回憶起陳三那根粗大火熱的東西插進自己下邊的那種感覺,也許是白潔的生活中一直缺少這種霸道的男人,也許是柔弱的白潔骨子裏喜歡的就是這種霸道的男人,白潔晃了晃腦袋,有些感覺可笑,今天在包房裏的三個男人竟然都和自己有過關系,甚至都還不是一次,他們看着陳三幹自己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他們和自己做愛時候的感覺,白潔心裏瞬間回想起了他們和自己做愛的感覺,臉上一時火辣辣的發熱,自己是怎麽了?怎麽會想這個,難道自己真是他們眼裏的騷貨嗎?
白潔撫摸着自己光滑火熱的臉頰,忽然間第一次想起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别人對自己的看法,難道自己還能夠貞潔嗎?被高義奸污是自己不知道被迷奸,可是後來和高義一次次的做愛,在高義的辦公室裏站着被高義幹;在自己家裏的床上,王申回來取東西,高義在被窩裏還在插自己;出去學習的時候在樹林裏就那麽站着和高義還弄了一回;在學習的賓館的房間裏自己不是主動的想要嗎;在被孫倩的校長就那麽在屋裏給弄了,如果自己堅決的反抗難道他真的敢強奸自己嗎?爲什麽和孫倩去那種亂糟糟的場合?爲什麽和東子他們喝酒還那麽晚了不回家和他們去孫倩的家?東子把自己壓在沙發上的時候自己真的就一點也不想嗎?趙振在自己家裏把自己強奸了,爲什麽自己不敢拼命的反抗呢;那個王局長在酒店的包房裏就把自己上了,在高義的辦公室裏高義剛幹完自己,王局長就又插了進去,這和被輪奸有什麽區别;在王局長的車裏被扒光了褲子就那麽撅着被王局長弄,自己的丈夫王申竟然就和自己隔了個車窗;在高義的妻子美紅面前和高義做愛,自己算是什麽呢?還有那個陌生的男人,還有老七,還有那個看過自己身體就差一點就得到自己的李明,自己結婚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自己和七個男人發生了關系,而且除了陳三竟然都有不止一次,難道這是偶然嗎?
爲什麽自己總是被男人所左右,在他們心裏肯定認爲自己是個騷貨,是個放蕩的女人,平時裝着假正經,其實很容易就能上手,難道自己真的是這樣的女人,還是自己太柔弱了,太逆來順受了,可是自己一個女人又能怎麽樣呢?難道自己像孫倩一樣的生活,變成一個四處找男人的蕩婦,可白潔知道那樣隻會讓男人瞧不起自己,玩弄你還會作踐你;難道像張敏一樣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報酬,雖然張敏沒有和白潔說,可聰敏的白潔從和張敏的對話和張敏的舉動中就感覺到了張敏做的什麽。可白潔知道那樣你隻是男人手中的工具,當工具用舊了的時候就随手扔掉了,而你用青春換來的可能隻是後半生的寂寞和病痛。我還是要做自己,做一個讓人迷戀,讓人尊重的女人。僅僅是性是沒有用的,白潔知道外面職業的妓女要比自己做的更好,讓男人迷戀自己的還是自己的身份,新婚的少婦,年輕的教師,在外面端莊的白領,白潔剛剛歎了口氣,想去打開電視機的時候,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她知道王申回來了,剛要去門口,忽然想起陳三在自己都的時候說的話,趕緊把睡衣的扣子扣好,打開燈。
門開了,扶着王申進來的果然是陳三,王申費力的擡起頭,發直的眼睛看着白潔,好像清醒了一點,回頭對陳三說:“陳經理……謝……謝,喝……多了,不好……意思。”
白潔看了陳三一眼,妩媚的眼睛裏飽含着複雜的東西,伸手去接王申,陳三看着白潔一身素花的棉睡衣,白嫩的臉蛋,剛剛洗過還有些濕漉漉的頭發襯托着剛剛出浴的美人,不由得有些發呆,白潔看他愣住的樣子,沒有放開王申的胳膊,就對陳三說“又喝多了,謝謝您送他回來,我先扶他進去,你先坐。”一邊嗔怪的閃了陳三一眼,陳三被這個飛眼幾乎弄丢了魂,趕緊說:“沒事沒事,我扶王哥進去,你整不動。”一邊要脫鞋。
“不用,不用脫鞋了,一會兒我擦擦地,直接進去就行。”白潔也沒有和陳三争搶,回身去關門,手從王申的胳膊上收回來的時候,被陳三的大手握住了,白潔手微微動了一下也沒有掙紮,右手和陳三的右手握在一起,左手伸過去把門拉上,半個柔軟豐滿的身子幾乎貼在了陳三赤裸的上身上。
白潔關好門,柔軟的小手還被陳三握着,看着陳三看自己的眼神火辣辣的,白潔眼睛向王申瞟了一眼,陳三馬上明白了,放開白潔的手,半扶半抱的把王申弄到了裏屋的床上,白潔把王申的鞋脫了,放到門口,剛一起身,就被一個粗壯的胳膊從後面攔腰抱住,陳三還有着熏人酒氣的嘴親吻着白潔散發着清新的發香的頭發,白潔雙手扶在摟在自己腰間的大手上,微微側過頭,陳三的嘴唇親在了白潔的臉蛋上,又果斷的親吻在白潔紅潤微張的嘴唇上,白潔沒有一絲的掙紮,而且翹起了腳尖,用力的回頭和陳三親吻着,陳三雙手用力,白潔在陳三的懷抱裏轉過身來,毫不猶疑的雙手抱住了陳三的脖子,微閉着雙眼,長長的睫毛不斷地顫動,紅嫩柔軟的嘴唇微微嘟起,陳三低頭親吻着白潔柔軟的嘴唇,感受着白潔滑軟顫動的舌尖和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陳三的一隻手從白潔的敞開的睡衣下擺伸進去,白潔沒有帶胸罩,直接握住了白潔豐滿柔軟的乳房,白潔渾身微微一顫,鼻子裏嬌哼了一聲,嘴唇還是和陳三糾纏在一起,雙手用力吊着陳三的脖子,白嫩的小腳幾乎離開了地面,陳三揉搓了一陣白潔豐挺的乳房,手從白潔胸前滑下,撩開寬松的睡褲帶子,手伸進去直奔白潔内褲裏摸去,白潔鼻子裏“嗯……”了一聲,吊在陳三脖子上的手下來抓住了陳三已經撩開自己内褲的手,嘴唇離開陳三的糾纏,在陳三的耳邊一邊嬌喘着一邊輕聲的說:“今天别碰了,下邊還有點疼呢。”
陳三把手收回來,又抱着白潔親了一會,才坐到沙發上,讓白潔坐到他腿上,一手摟着白潔一手摸着白潔的乳房,在白潔的耳邊說:“寶貝兒,今晚我不走了,好好摟你一宿。”
白潔一愣,側過身子,主動親了親陳三,在陳三耳邊柔聲說:“别鬧了,噢,今晚我也不能給你,再說明天讓他看見咋說啊。”
“呵呵,寶貝兒叫我老公,我就聽你的。”
“好好,老公,嗯……”白潔又和陳三親了一回。
“寶貝兒下邊咋還疼了呢?”陳三摸着白潔圓潤的屁股,明知故問道。
“還不是你整的,你也不知道心疼我。”白潔有些撒嬌着說;“誰?”陳三捏了一把白潔的屁股。白潔一下明白過來“是老公整的,哦,老公。”白潔有些擔心王申醒過來,今天的王申好像沒有醉的那麽厲害,反正跟陳三已經這樣了,還不如放開點,少點麻煩。
“老公咋整寶貝兒了,把寶貝兒整疼了。”陳三還和白潔逗笑着,白潔抱着陳三的脖子,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畢竟這樣和男人調笑她還是頭一回,把頭埋在陳三的耳朵邊。“老公的東西太大了,寶貝兒頭回有點受不了。”說完自己覺得臉上火燒一樣,又在陳三耳邊說道:“老公早點回去睡覺吧,一會兒他起來看見了不好。”
陳三雖然無賴,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很幹脆的拍拍白潔的屁股,站起來,白潔把她穿回來的襯衫拿出來給陳三穿上,陳三拿過白潔放在茶幾上的電話,按了自己的号碼打通了挂掉,回頭摟着白潔親了一口對白潔說:“寶貝兒有事給我打電話,這房子也太小了,換個大的吧,明天我給你打電話。把下邊養養,呵呵。”
一邊躲了下白潔嗔怪的打過來的拳頭,一邊開門出去了。
陳三出去了,白潔的臉上還是火燒火燎的,自己會和男人這樣發賤,連自己都有些想不到,看來有些天性,女人天生就會的,隻是是否表現出來而已。
白潔整理了衣服,乳頭都是硬硬的讓陳三玩弄的,下身也濕乎乎的,在衛生間裏收拾了一下才回到卧室看王申,雖然王申昏睡着,白潔還是有些不敢面對王申的感覺,給王申的衣服脫掉,簡單擦了擦,蓋上被子。
白潔把王申的褲子拿到衛生間,掏了掏褲兜,準備泡上明天洗,然而從王申的褲兜裏掏出來的一條内褲讓她呆住了,剛一霎那白潔有些憤怒,以爲王申出去找女人帶回來的,但是忽然之間那條水藍色的帶白色蕾絲花邊的内褲讓白潔無比的熟悉,白潔有些不敢相信的去拿過了和内褲一套的胸罩,白潔呆住了,她記得很清楚,這條内褲是和老七在賓館裏做愛那次穿去的,自己沒有穿内褲回來的,應該在老七的房間,怎麽會出現在王申的褲兜裏,是老七給王申的?不可能,老七沒有那個膽量,那就是王申去老七的房間發現的,而老七都不知道。白潔很快就分析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由得怨恨老七這個混蛋,讓自己遇到了沒法解釋的麻煩,她還不知道王申曾經在她身子下聽過她和高義交合,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又該如何解釋……
通往南部山城的長途汽車上,王申半睡半醒的在座位上歪倒着,下午請了假,他要回家看看自己很久沒看到的父母,結婚之後還一次也沒有回去呢,心裏有些疼,是那種隐隐作痛的疼,口袋裏放着那封信,早晨起來看到的那封信。
德誠:(這是王申給自己起的表字,以前和白潔處朋友的時候寫信用的。)
對不起!
我知道這一句對不起沒法表達我的愧疚,也不能讓我的悔恨有些許的減弱,可我也隻能這樣表達我的心情,我亵渎了我們的愛情,也背離了我們的家庭,無論你怎樣對我,我也沒有什麽怨言,隻是有深深的遺憾,我沒有能夠做到妻子的職責,沒有讓你享受到家庭的溫暖和愛情的甜蜜,卻讓你承受到不該承受的恥辱,我對不起你。
雖然你在感情上很笨拙,可是你卻給了我實在安穩的愛,給了我實實在在的家庭,雖然你沒有權勢地位和金錢,可是你卻給了我一個男人最多的關懷和寵愛,讓我享受到了一個妻子最能享受到的舒适和安逸,雖然你沒有強壯的體魄,可你卻給了我最真誠最無悔的感情,可我對不起你。
我很怨恨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的藥,沒有能讓一切重來的上帝,如果一切重來,我要好好愛你,我要讓你享受到家庭的溫暖,簡單生活的快樂,在這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心裏的重要,可我對不起你。
我錯了,過去的一切我不想再說,不敢去想,但是一切都不再存在,我知道無論到什麽時候我的身邊隻有你,隻有你會永遠的愛護我,寵愛我,可我卻沒有好好珍惜,輕易的讓幸福從我的手邊溜過,我感覺到心裏的痛,那是撕心裂肺的痛,那是心離開了自己身體的痛。
我想我們分開幾天,你好好的決定,無論你怎麽決定,我都會接受,我已經接受了心靈和道德的審判,我會平靜的接受你的任何決定。
潔看着收拾的幹淨利索的屋子,王申心亂如麻,雖然白潔的事情他已經都知道了,可是真的從白潔的信裏看到,王申還是迷茫了,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辦好,上午的課也上的稀裏糊塗,錯誤百出,下午匆匆的請了幾天假,回到了遠在南部的老家。
王申的父親是當地小學校的校長,而且是當年從南方大城市來的知青,留在了這個北方的山城農村,當地人都很尊重這個德高望重而且非常有文化的老人,看到王申回來,老人微微詫異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種深沉的智慧,沒有說什麽。
夜很深了,王申還在炕上輾轉反側,腦袋裏亂紛紛的一點想法也沒有,不知道該怎麽做,甚至都不知道該想些什麽?
他不知道,在幾百公裏外的省城,一家豪華賓館的房間裏,寬闊松軟的大床上,白潔也在“輾轉反側”,隻是她不是一個人……
這是第幾次,白潔已經不知道了,她隻能記得陳三應該隻射了一次精,插在自己深處的陰莖射精時候的沖擊讓白潔的高潮來的腦袋中一片空白,之後有兩次,白潔感覺自己在高潮的沖擊下已經承受不住了,在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中,陳三停下了兩次,後來翻過來掉過去的,白潔嫩軟的身子在陳三的擺弄下在床上不斷的變換着姿勢,白潔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意識,頭一次放縱的大聲呻吟尖叫……
“啊……嗯……啊……”此時的白潔仰躺在床邊,胸前雪白豐滿的乳房伴随着陳三抽送的節奏來回的晃動,白潔的雙手向兩邊伸開着,不斷地抓撓着雪白的床單,應該枕在頭下的枕頭此時正墊在白潔的屁股下面,上面已經濕漉漉一片,白潔兩條白嫩修長的雙腿此時都被陳三粗壯的胳膊抱在陳三腰的兩側,陳三的身後,白潔左腿的小腿上還挂着白潔黑色的褲襪,在兩人一夜的瘋狂下,隻有小小的腳丫還穿着絲襪,薄軟的的絲襪在白潔腳踝的地方來回的飄蕩着,陳三身後的地毯上飄落着一條黑色蕾絲的内褲,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的發出水漬漬的摩擦聲……
無法入眠的王申起身來到外面的院子裏,看着天上不斷閃爍的星光,從兜裏掏出路上買的香煙,可是卻沒有找到火機,正想回屋裏看看的時候,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和一聲清脆的打火機的聲音,王申的父親披着外衣來到了王申的身後,初秋的山區還是有着很深的寒意,王申的父親給王申也拿了件衣服披上,看着王申笨拙的抽着煙,老人歎了口氣:“申那,跟白潔倆鬧矛盾了?”
“哎呀,爸你别問了,沒啥事。”王申心裏有些煩躁。
“申那,你不說爸也知道,今天也不是休息,也不放假,咱家也沒啥事,你自己就回來了,還咳聲歎氣的,那不就是跟白潔鬧矛盾了嗎?”老人也拿出一根煙點上,“什麽事呢,爸也不想問,不過有些話爸想跟你說說,你别不願意聽。”
王申嘴動了動沒有說話,看着自己的父親。“你跟白潔是高中同學,她在家是老小,肯定嬌生慣養的,有啥事你得多讓着她點。”
王申心裏很煩,“爸,你不知道咋回事兒,就别管了,我就想回來靜幾天,你還不讓我消停。”
王申的爸爸一愣,能作爲一個校長這麽多年,王申的父親絕不是糊塗的農村老人,自己的兒子老實有些木讷,雖然聰明但是懦弱,當年他說要和白潔結婚,老人是反對的,白潔在高中的時候沒有那麽漂亮,可是當和王申大學畢業回來的時候,老人看到的白潔的那種美豔讓老人敏感的覺得自己的兒子恐怕無福消受這樣的妻子,可是白潔的性格溫柔端莊,王申的母親也很同意,他也說不出什麽反對的理由,但是看王申的樣子,他知道他所擔心的事情可能發生了,現在的這個社會,自己的兒子隻是一個普通的老師,沒權沒錢,白潔所受到的誘惑肯定不小,事情發展到什麽程度,他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肯定是白潔發生了問題,否則以王申對白潔的那種感情和喜愛的程度,不可能這麽說話的。那麽又能怎麽做呢?
想想王申的母親一直是村上的婦女主任,當年年輕漂亮,多少風言風語,多少人心存不軌,到底有沒有過什麽,誰又能說得清,現在還不是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又能怎麽樣呢?王申的父親搖了搖頭,看着王申明顯憔悴的臉和暗淡的臉色,歎了口氣,“孩子,我不想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隻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也不用回答我,自己想想吧。”老人繼續說着:“你問問自己,還喜歡白潔嗎?你喜歡她什麽?你應該爲她做些什麽?白潔還喜歡你嗎?喜歡你什麽?如果不喜歡你,是不喜歡你什麽?”老人停頓了一下,看王申有些沉思起來,接着說道:“男人做事情要有始有終,光咳聲歎氣是沒用的,要知道該去做什麽?這世界上誰也不欠誰的,有得到就要有付出,你也畢業幾年了,有些事情你也應該明白了,現在這個社會是不公平的,因爲他是強者的社會,這個社會同樣又是公平,也因爲他是強者的社會。孩子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沒事去給我帶兩節課,也讓這些孩子見識見識高水平的老師是什麽樣的,呵呵。”老人轉身回去了,王申的心裏開了鍋,他不是不明白這個社會是什麽樣的,可是自己就想好好的上班,和白潔平凡的生活,沒有想去做什麽強者,他心裏迷茫的就是不想失去白潔,又有些接受不了白潔的出軌,爸爸跟自己說這個是什麽意思呢?
看着天上閃爍的星星,王申忽然間明白了,是啊,白潔爲什麽跟自己,爲什麽要跟自己平凡的生活啊,自己不想做強者,不等于沒有強者喜歡白潔,勾引白潔,白潔是愛自己的,自己更是愛白潔的,如果自己離開白潔,那白潔是否出軌和自己還有什麽關系呢,而自己還是愛着白潔,那不是自己白受折磨嗎?爸爸說的意思不就是如果白潔有什麽事情了,王申你是不是應該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好,做的不對呢?王申知道該怎麽做了,這世界上沒有誰欠誰的,你要想讓自己的老婆忠于自己,那你隻有讓你比勾引你老婆的人強,既然白潔沒有離開自己,那就還是自己的老婆,至少她知道隻有自己才是最愛她的,她受到了傷害想回來,自己還要這麽的苦悶幹什麽呢?我明白了……
沒有完全拉好的窗簾縫隙中一股強烈的陽光照到了白潔的臉上,白潔從那種疲憊後深深的沉睡中醒過來,自己竟然躺在陳三的胳膊上,豐滿的乳房側貼在陳三的身上,一隻手放在陳三的小腹上,離那條雖然半趴在陳三粗厚的陰毛裏還是感覺粗壯的陰莖隻有半尺之遙,自己的兩條白光光的長腿竟然夾着陳三側伸過來的一條大腿,自己的陰毛和陳三腿上的腿毛幾乎糾纏在一起,看着還在酣睡的陳三,白潔把手輕輕的收回來,沒有亂動怕碰醒陳三,這家夥肯定也累壞了。
雖然白潔和這麽多男人發生過關系,但是除了王申之外還是第一次和男人晚上做愛後睡覺,睡在一起,早晨還赤裸裸的樓在一起,王申晚上做完愛睡覺也是一定要穿上内褲的。此時和陳三在清晨的糾纏讓白潔竟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一種很享受的感覺,在男人粗壯的懷抱裏幸福的感覺。
白潔醒來就睡不着了,挨靠着陳三赤裸裸的男人身體,男人的氣息包裹着她,誘惑着她,床上混亂不堪,被子在床側扔着,白潔腳下的枕頭上還有片片水漬,一隻黑色的細高跟皮鞋在枕頭的旁邊倒着,一條黑色的絲襪在兩人的腿上躺着,昨晚的激情一幕幕的出現在白潔的腦海裏……
晚上白潔也喝了不少的紅酒,暈乎乎的,兩個人進屋就抱在一起瘋狂接吻,身上的衣服一件都沒有脫,陳三就把白潔的身子反過來背對着他,撩起白潔黑色的套裙,把白潔黑色的褲襪和内褲拽下去,輕輕一按白潔的後背,白潔雙手把着電視旁邊的桌子,沉下了自己纖細的腰,翹起了圓滾滾的屁股,陳三解開自己的腰帶,内褲和長褲褪落下去,挺着早就堅硬的家夥,在白潔顫聲呻吟中,插進了白潔的身體,白潔穿着高跟鞋站着腳跟都離開了地,用力的翹着屁股和陳三迎合着……
兩個人連在一起一邊慢慢動着,一邊慢慢轉過身來,白潔跪趴在床邊的時候,上身黑色的套裝上衣,淡粉色的襯衫都已經被陳三脫掉了,上身隻有薄薄的黑色蕾絲胸罩護着豐滿顫動的乳房,由于白潔跪趴着用力的翹屁股,黑色的套裙滑倒了白潔胸部,白嫩的屁股在陳三的撞擊下湧動出了誘人的臀浪,屋裏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吱吱的性器交合的水漬聲,白潔由呻吟變成尖叫的浪叫聲不絕于耳……
以陳三的陰莖爲軸,白潔由趴着轉成躺在床上,由于絲襪和内褲在膝彎的糾纏,白潔曲着的長腿尖尖的鞋跟差點劃到陳三的臉,白潔趕緊伸直了雙腿向天花闆叉開,在不斷的抽送中,白潔的高跟鞋掉到了床上,白潔左腿上的絲襪和内褲被陳三脫掉,腰間的黑色套裙和胸罩都離開了白潔的身體,陳三一邊吮吸着白潔的乳房一邊全力的挺動着下身,白潔來了第一次高潮,白潔想起自己緊緊地摟着陳三吸吮自己乳房的頭,兩條長腿緊夾着陳三的腰,嘴裏不斷的喘息着不停的叫着:“老公……啊……老公老公……老公……好舒服……啊……不要停……老公……啊……啊……”臉上有點火熱,高潮來的時候她什麽都想不到,就能想到怎麽讓自己更舒服,恨不得讓陳三整個人都鑽到自己身體裏……
陳三射精的時候白潔來了第二次高潮,陳三抱着白潔一條腿,騎着白潔另一條腿,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向側着身子躺着的白潔身體裏噴去,白潔雙腿陣陣緊繃,下身浪湧一樣緊裹着陳三的陰莖,雙手用力抓着雪白光滑的床單,臉埋到那時候還在自己頭邊的枕頭裏大聲嘶喊着……
高潮過後的兩個人摟着抱了一會,白潔感覺下身的東西淌了出來,趕緊起來跑到衛生間蹲着控了控,陳三也進了衛生間,尿了泡尿,在洗手盆把陰莖洗了洗,竟然就有點硬了,回過頭白潔正彎腰按水,白嫩嫩圓滾滾的屁股正對着他,粉嫩的陰部此時濕漉漉的,陳三過去抱着白潔的屁股,白潔都沒有擡起身來就被陳三從後面插進去了,剛開始插進去的時候還不是特别硬,動了幾下就又堅硬了,白潔雙手扶着馬桶的水箱,爲了适應陳三陰莖的高度,兩隻腳都翹起了腳尖,一隻白嫩的腳丫,趾甲塗着淡粉色的趾甲油,看着可愛嬌嫩,另一隻腳丫裹在薄薄的黑絲襪裏也用力的翹起着……
在衛生間裏白潔一會兒雙手把着洗手盆,陳三從後面幹,一會兒白潔坐在洗手池上,兩腿叉開着,陳三從前面幹,一會兒把白潔一條腿擡起來平放到洗手池上,一條腿站在地上,陳三從半側面幹,最後陳三把白潔整個抱起來,白潔雙手雙腿緊抱着陳三,陳三抱着白潔的屁股,一邊幹一邊把白潔弄到了床上……
陳三到了床上沒有把白潔壓倒床上,而是他自己躺到了床上,白潔變成了騎在他身上,白潔動了幾下,感覺陳三的陰莖仿佛都查到了自己心裏,酥麻的她喘息着趴到陳三的胸脯上,這一趴下來更感覺陳三的陰莖碰到了自己身體一個陌生的地方,更是嬌媚的呻吟了一聲,哀求着陳三:“老公,你上來……”
陳三調笑着她,“讓老公上哪兒啊?”白潔努起嘴唇,性愛中的水汪汪的眼睛媚意十足,嬌媚的看着陳三,有些撒嬌的說:“老公上上邊來,哦,嗯……”
陳三向上一頂,白潔美麗的眼睛一下眯成了一條線,渾身一顫,紅嫩的嘴唇微微張開,潔白的牙齒間粉紅的小舌頭呼之欲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從嗓子眼裏發出……
那種媚氣橫生的樣子讓陳三按捺不住,抱住白潔一陣親吻,當然也忘不了下身的頂動,享受着白潔渾身的顫動和嬌喘呻吟,親吻過後,陳三還逗弄着白潔,“寶貝兒,你說老公你上來操我,我就上去。”
聽着這麽直接的粗話,白潔有些害羞,哼唧着不說,陳三又頂了好幾下,看着喘籲籲的白潔,绯紅嬌媚的臉蛋。
“快說,寶貝兒,就老公在這怕啥的,操都操了,還怕說?”白潔整個人都趴在陳三的身上,喘息着在陳三的耳朵邊說:“老公,快上來……操寶貝……”
陳三翻身而起,一陣大開大合,把白潔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那之後的床上,白潔時而躺着,時而趴着,時而側着,時而站着,雙腿時而分開,時而合緊,時而直立,時而彎曲……
想到這裏的白潔渾身感覺有點陣陣發熱,下身一陣陣暗流湧動,能感覺到那種需要的酸脹,雙腿夾着陳三的大腿輕輕的有些扭動,忽然靜靜的屋裏傳出陣陣電話震動的那種嗡嗡聲,啊,昨天進屋就開始做,沒來得及關電話,是誰呢?難道是王申?
白潔沒有起來接電話,不過一下響起了王申,感覺到心裏傳來了一種深深的愧疚和心痛的感覺,自己和陳三瘋狂的作了一夜的愛,現在又光溜溜的摟在一起,叫着别人老公,自己的老公卻不知道在幹什麽?
回頭看着陳三,這個男人給了自己肉體極大的滿足,強霸的男人氣息讓她感受到了真正的男人的霸氣,可是陳三即使現在突然死了,自己可能都不會有什麽傷心,但是王申如果出了什麽事,白潔會無法接受的,也許這就是感情,也許自己不愛王申,但是和王申之間的感情就如同父母,哥弟一樣無法割舍,也無法代替。
忽然陳三一動,白潔趕緊閉上眼睛,裝作睡着。
省城回來的路上,隻有十幾公裏的路程車輛如織,一輛挂着警用号段的黑色帕薩特轎車疾馳而過,陳三一邊開着車,一邊時時側眼看着旁邊嬌軟的半躺在座椅上眯着眼的白潔,烏黑的秀發披散在黑色的靠背上,平時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時微閉着,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白嫩的臉蛋上還有着一絲淡淡的绯紅,黑色的套裝上衣的領口微微敞開着,淡粉紅色的襯衫下豐挺的乳峰高高聳起,一抹纖腰下兩條修長筆直的長腿裹着黑色的絲襪此時交疊在一起,兩隻玲珑的小腳穿着黑色的高跟皮鞋一高一低的輕蕩着,這些件衣物都曾經從白潔的身上被他一件件脫掉,直到白潔寸絲不挂,直到白潔在他身下輾轉呻吟,就在半小時前,自己堅挺的長槍戀戀不舍的從已經軟成一灘泥的白潔身上拔出的時候,白潔嬌美柔嫩膩白的身子一層細汗,渾身微微的顫栗,粉嫩濕潤的下身不斷地收縮,擠出一股乳白的液體,陳三相信白潔的身體裏還在流淌着自己射進去的精液,白潔新換上的那條半透明的黑色小内褲可能都濕透了吧?
白潔渾身慵懶的一種酸軟感覺,昨晚一夜的自由體操,早晨陳三起來又雄風再起折騰了她大半個小時,爲了不耽誤下午的課,陳三剛剛從白潔的身上癱軟下去,白潔就忍着渾身的酸軟酸麻起來催着陳三回家。
看着白潔那種嬌媚柔弱的感覺,陳三的心裏有一種異樣的親近感覺,昨天他陪着白潔逛商店,看白潔喜歡的衣服給白潔買了幾套,白潔沒怎麽跟他争着付錢,可是白潔接着拽着他到省城最高檔的購物中心,給陳三買了一套休閑的衣服褲子,看着陳三穿起來也是一表人才,陳三看着白潔花了幾千塊錢給他買衣服,讓陳三心裏非常驚訝,他以前找的女人都是巴不得的花他的錢,粘着他讓他給買東西,什麽時候主動給他買過東西啊,和白潔在一起讓陳三頭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有女人比沒女人好的感覺。于是受到感動的陳三在白潔攔阻再三下還是給白潔又買了部8910的電話,又讓人弄了個三聯9的号碼給白潔,這個号碼和陳三用的隻差了一個9,基本就是超級情侶号。白潔也沒有太過推脫,說真的,白潔也挺喜歡陳三給她的這個号碼的。學校的老師有時候炫耀自己的号碼怎麽好,可和陳三給她的這個号碼比起來,差太多了。
夜很深了,白潔從沉睡中醒來,很餓,從早晨到現在一直沒吃飯呢,隻穿着黑色薄紗透明内褲的白潔伸了個懶腰,覺得渾身一種非常舒适和興奮的感覺,甚至有一種很想做愛或者有個男人抱抱自己的沖動,白潔以往的性經驗中,或者被迷奸,或者被半強迫,或者急忙慌的偷情,或者在辦公室裏做,或者在孫倩家裏,都是有一種擔心的刺激,雖然高潮來的快,但是像這樣酣暢淋漓的享受,還是頭一次,特别是早晨起來這次,本來自己就有感覺了,陳三起來上廁所回來,親親抱抱的沒幾下白潔自己就感覺下邊流水了,白潔還是頭一次一邊被男人抽插着呻吟,一邊抱着男人又親又啃的,這一天好像都還沉浸在那個興奮高潮的感覺裏,一點都沒感覺到餓,下班就看到陳三來接她,真的就想跟陳三去了,再享受一下這樣興奮的感覺,可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那樣會讓人覺得自己太沒身份了,會失去男人對她的那點神秘感,她讓陳三把她送到家,和陳三接了個依依不舍的深吻,匆匆回到家,意外的是王申下班沒有回家,看着屋裏的灰塵和東西的擺放,她知道王申昨天也沒有回家,白潔心裏一種恐懼的感覺,幾乎想給陳三打電話商量怎麽辦,但冷靜下來後,她給王申的父親家打了個電話,找到了王申。
聽到王申的聲音,白潔沉默了一會兒,“你……回家了?”
“嗯,沒事,我周日晚上回去,你吃飯沒呢?”王申一如既往的關心着她。
今天是周五,還有兩天王申才會回來,聽着王申平靜中明顯帶着關心和一點白潔能給他打電話的興奮看來,白潔知道王申已經不是很生氣了,至少他已經不會有沖動的情緒了。放下心來的白潔脫光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去直到餓醒過來……
吃了點面的白潔穿着白花的睡衣坐在沙發上,把玩着陳三新給她買的手機,等王申回來,她準備把自己原來用的電話給王申,當然号不能給,想着又把自己的新号碼給張敏、小玉、孫倩等一些同學朋友發了過去,想了想還是把号碼給高義和王局長現在是王副市長發了過去。
心慌慌的,心癢癢的,白潔睡不着了……
如果晚上和陳三走,那現在……
想到陳三那強壯的身體,粗硬火熱的家夥,白潔渾身更是火燒一樣,拿起電話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終于還是放下,起身去洗了個澡……
在床上翻來過去的白潔心裏很亂,淫亂的生活帶給她的不僅僅是身體的敏感,欲望的強烈,更有一種背離道德的負罪感,潛意識裏白潔心裏回想的都是一些别的女人那些放縱和淫蕩的事情,這樣能給自己的行爲找到一個合适的落腳點,這社會都是這樣啊,學校裏的那個叫傅紅豔的老師,長的不錯,個挺高的,看上去一本正經,很少跟男老師開玩笑啥的,白潔以前一直以爲她是很正統的人,可高義跟她說高義剛來學校沒到一個月,有一回活動晚上老師們出去聚餐,剛好她也去了,吃飯過程中高義出去上衛生間回來剛好付老師也出去,錯身的功夫,就把一個小紙條塞到了高義手裏,裏面讓高義飯後等她,高義那色鬼還能不明白,等大夥都走了,傅紅豔才從飯店裏出來,兩個人二話沒說高義就跟着傅紅豔去了傅紅豔家,那一宿兩人瘋狂了三次,高義都有點受不了她的瘋勁,以後兩人也沒斷了關系,隔三差五的就弄上一回,據說還有好幾個老師也跟她有一腿,那就不知道真假了;還有那個剛畢業的朱婷,高義本來還想勾引她呢,可誰知道高義剛有點那個意思,朱婷下午就把自己寝室的鑰匙給高義送來了,聽高義說,看着挺苗條挺嫩的小人,可抗幹了,剛弄上的時候高義一宿宿的弄,都不帶告饒的,就是胸太小,乳頭還挺大的,看來上學的時候也沒閑着。
還有孫倩、張敏那一個個的誰還不是在家紅旗照飄,到外面四處給人當彩旗去啊,既然已經這樣了,還要瞻前顧後的還想要貞潔不可能了,好好的過好自己和王申的生活吧,自己的身體已經對不起王申了,生活一定要對得起王申,一會兒想起這個一會兒想起那個,稀裏糊塗的白潔終于睡着了……
睡到自然醒的白潔起來後感覺渾身非常舒服,把屋子收拾的幹幹淨淨的,穿着白色粉花的棉睡衣,窩在沙發裏一邊翹着小腳丫塗着淡粉色的趾甲油,一邊用耳朵看電視,手邊還放了本時尚雜志,雖然裏面很多的東西買不起,但是看看總可以吧,她今天哪裏也不想去,想靜靜在家裏呆着。
旁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一聲,白潔頭都懶得擡,從上午開始老七就開始給她發請求她原諒的短信,聲情并茂的,說真的幾天前的白潔肯定會感動,可她現在連看都懶得看,她現在很清楚,自己并談不上恨老七或者生老七的氣,老七不敢和陳三他們沖突也可以說得過去,但是後來他做的根本不是一個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特别不是一個愛她的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而現在還能厚着臉皮給自己發信息,更讓人瞧不起他,白潔也不想理他,過幾天這個号碼就不用了,他也找不到自己了,他臉皮再厚也不敢到他二哥家裏來找吧。
電話又響了半天,白潔還是沒有接,忽然家裏的電話響了起來,白潔一愣,老七應該不會打家裏電話的,拿起電話,是孫倩的聲音,“小妮子,在家怎麽不接電話?不是幹什麽呢吧?”孫倩故意咬重了“幹”的發音,白潔啐了她一口,“孫姐,你怎麽這麽閑着給我打電話啊?”
“小美人,老公在家沒?”孫倩還是嬉皮笑臉的說,白潔心裏一轉,難道是東子他們找自己,不可能啊?東子不可能還敢找自己啊,想着嘴裏說,“在家呢啊,你找他啊?”
“我找他幹嘛,想幹點啥你能讓啊?”孫倩繼續調笑着。
“切,你願意我就讓,反正也不吃虧,呵呵。”說着,白潔自己不由得捂嘴笑了起來。
“不扯了,說正經的,妹兒今晚跟我出來吃個飯呗。”
“嗯?誰啊都?”白潔有點警惕,心裏亂猜着,老七?不能,三哥?不能,東子?不能,難道是趙振?肯定是了。剛想說晚上有事,孫倩接過話,“我這不是想調工作到市裏去嘛,我幹爹給我找了兩個人晚上請人吃飯,說還有個剛離婚的,想給我介紹介紹,我自己去也不好啊,親愛的陪我去吧。”
夜色闌珊的省城,閃爍的霓虹燈照射的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剛剛開始,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停在一家高檔的海鮮酒樓門口,保安殷勤的跑上前去打開車門,副駕駛的門打開,一條穿着白色緊身褲子的長腿伸了出來,腳上穿着一雙白色細高跟的涼鞋,兩條鞋帶交叉綁在纖細的腳踝上,光裸的腳白嫩嫩的,腳趾甲塗着猩紅的趾甲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v領的小夾克,短短的腰身和白色褲腰間隐隐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膚,夾克開口處看到裏面是一件嫩黃色的低胸小衫,露出一段白嫩的乳溝,和一片雪白的胸脯,高聳的乳房挺立在嫩黃色的低胸衫下面,随着下車時的腳步正微微顫動,顯示着真材實料的飽滿,一頭深紅色的大卷長發,淡藍色的眼影長長的塗着睫毛膏的睫毛下是一雙大大的杏眼,高挺的鼻梁下,有些薄的嘴唇塗着淡粉色的口紅,精心的描着唇線,高挑的個子有些傲慢不羁放縱的神情,是孫倩從車裏走出來,眼睛随意的瞄了一眼開門的保安,眼神中無意中就流露出一絲挑逗的意味;有些慌神的保安沒有敢多看孫倩,眼睛快速掃過那胸前白花花一片,就趕緊拉開了後面的車門,一邊嘴裏機械的說着:“歡迎光臨。”
打開的車門裏伸出一條穿着黑色絲襪的小腿,一雙淡藍色漆面的細金屬高跟的瓢鞋穿在一雙小巧玲珑的小腳上伸了出來,伴随着一條修長豐滿的裹着黑色薄絲襪的長腿都伸了出來,一雙白嫩的小手快速的撫平水藍色重磅真絲面料的連身窄裙的裙口,手仿佛下意識的擋在雙腿中間,快速的從車裏低頭下車,烏黑的長發從肩頭兩側滑落,緊身的裙子在這個姿勢緊緊的裹着豐滿圓潤的屁股,仿佛從後面都能看出那兩瓣的顫動和彈性,纖細的腰身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身小西服,沒有系扣子,敞開的胸前裙子是兩條寬邊的吊帶,同樣有些v型的裙口遮擋不住胸前洶湧的浪潮,彎腰的瞬間大半個乳房幾乎從胸前裸露,淡藍色的蕾絲花邊胸罩隐隐的露出一絲花邊,肩頭卻看不到胸罩的帶子,應該是無肩帶的款式,一隻白嫩的小手拎着白色的帶金屬飾邊的小包快速提到胸前遮擋眼前保安幾乎有些火辣的目光,在擡頭的瞬間,黑發在一隻小手的輕拂下柔順的回到頭後,白嫩的臉蛋上一雙桃花杏眼,翹挺的小鼻子下一張小巧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着浮動着似笑非笑的一種媚意,看見回頭等她的孫倩擠弄得眼神,嘴角蕩開一絲笑意,一個小巧的酒窩在臉頰上一閃而過。孫倩走過來,拉過白潔的手,到一個正在等在門口的中年男子面前,“叔,這是我好朋友,白潔。”一邊回頭對白潔說,“這是我幹爸,張總。”
“你好,叔。”白潔伸出柔軟的小手,張慶山輕輕的握了一下,擡手示意兩人進酒店的轉門,給白潔的感覺,這個孫倩的幹爸還是有幾分氣度,至少在自己面前還是很有分寸,沒有像一般的男人或者粘粘糊糊的,或者有失分寸的感覺。而且那種久經世故的成功男人的感覺給白潔另外的一種不同。
三個人前後走進了一個很豪華的包房,在外間的轉角沙發上兩個正坐着的男人紛紛坐起來,有些驚豔的看着兩個女人進來,張慶山給孫倩和白潔一一介紹着,個子稍微高點的微胖的姓李,是省教委的一個處長,另一個中等個子,看起來很精幹的是省教委的辦公室副主任,管後勤總務的,姓孟。
簡單寒暄幾句後,幾個人坐在了沙發上,一邊讓服務員過來點菜,一邊品嘗着一個專業茶師泡好的大紅袍。
品嘗着醇香的的茶水,張慶山打開菜譜,熟練的點了每人一份的燕窩,點了一條深海魚,點了幾個配菜,要了一瓶水井坊.。回過頭來在等菜的過程中和白潔和幾個人閑聊着一些茶葉的話題,很顯然孟主任也很喜歡喝茶,兩個人聊得很投機,反而是白潔和孫倩兩個人不懂,孫倩還能沒事插兩句嘴問一些不着頭腦的話,白潔就是端着茶水靜靜的聽着幾個人閑聊着,品味着三個男人的脾性和性格,眼神飄動間看到姓李的那個處長看着她的火辣辣的目光,碰到白潔的眼神快速的躲避了過去,從剛才張慶山幾人聊天的對話中能感覺出,張慶山說給孫倩介紹的男人應該就是這個李處長。而那個孟主任反而有些肆無忌憚的用欣賞火熱的目光時而看着孫倩時而看着白潔,反而看着孫倩的時間更長,也許是這個久經世故的男人知道孫倩更容易上手吧。
“是叫白潔吧?”張慶山左右逢源中也沒有忘了坐在一邊的白潔,微笑着看着白潔,“看你自己在那邊老是聽我們說話,别回家跟小倩說我們慢待了客人呢?來把你杯裏的茶倒掉,換點熱茶。”
白潔一邊答應着,一邊趕緊起身換茶杯,起身的瞬間,白潔翹起的腿放下,坐在對面的李處長明顯眼神躲避了一下,也許是看到了白潔修長的雙腿間幽深的裙下秘密。
北方的男女一般對茶葉沒有什麽講究,白潔小的時候家裏過年都是買一袋猴王茉莉花茶就是不錯了,這樣去品味和欣賞茶文化,對白潔來說還是第一次,但是白潔沒有表現出那種四處的問這問那的淺薄,隻是靜靜的聽着,時而嘴角微笑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我看他們不少都喝觀音王,是觀音王好還是鐵觀音好啊?”孫倩有些撒嬌的問張慶山,她并不知道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福建茶鄉的茶葉,其實還是大紅袍比較珍貴一些,但是外面出售的大紅袍都是二代甚至是三代,最好的一代大紅袍現在已經是多少錢都買不到了,隻剩下一棵樹,在懸崖上,據說都留給中央,呵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張慶山沒有說破而是轉移了話題,眼神看着孫倩輕點了一下,孫倩馬上明白,不再追問下去了。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上了幾道配菜,燕窩也端了上來,張慶山招呼幾人上了桌,張慶山坐在主位,左邊是孫倩,孫倩旁邊是白潔,張慶山右手側是李處長,李處長邊上是孟主任,由于桌子的大小關系,白潔的對面反而正是李處長,白潔雖然沒有正眼看過李處長,但是眼睛的餘光都能感覺到李處長躲躲閃閃看過來的目光,心裏有些沾沾自喜,又有些厭煩……
很顯然今天張慶山并不是僅僅爲了孫倩的事情,反而可能是利用孫倩來陪兩個人吃飯,去給他自己辦一個事情,白潔在張慶山提了幾杯酒之後就聽得出張慶山的一個侄女師範學院畢業想到市裏來工作,而孫倩的事情好像不在張慶山的日程上,白潔心裏對這種世故的男人有一種微微的不滿,心裏反而在想如果是陳三肯定會直接的去說和去做這件事情。
高度的白酒喝下去火辣辣的,也許是這樣高檔的飯菜和酒水讓白潔還是有些眩暈,在張慶山給她和孫倩倒酒的時候她沒有來得及推辭,就倒了高腳杯的大半杯,推辭不掉了的白潔喝了幾口之後,就感覺臉上熱乎乎的,一種暈乎乎的感覺慢慢的襲來,淡忘了很多本該煩躁自己的事情,看着喝了幾口酒的孫倩明顯興奮起來,說話越來越口沒遮攔,連着敬了李處長三次酒,兩人大概喝了有半杯下去,氣氛慢慢的火熱起來……
“小倩,這杯酒我得敬你,咱們是初次喝酒啊,給個面子,”敬酒的是孟主任,端着杯子站起來要跟孫倩幹杯,孫倩推辭着:“你說錯了,你自己喝,我們不是初次喝酒。”
“咋不是呢?”孟主任很驚訝,精幹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不解得神情。
“剛才我幹爸敬酒的時候咱不是一起喝的嗎?那就是一次了。”孫倩明顯在耍賴。
“好,這樣,小倩,我喝一杯你喝半杯行吧,算我錯了。”孟主任明顯很有酒量,開始和孫倩叫号。
“這樣吧,我和我白潔妹子一起喝,你喝兩杯,我倆一人喝半杯。”孫倩飛着眼看着的卻是李處長。
“你帶上我幹啥啊?我可喝不了那麽多。”白潔有些绯紅的臉頰上霧蒙蒙的眼神一下睜大了,豐滿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剛剛吃了一口菜的嘴唇紅嫩的仿佛能滴出油來,李處長看着對面白潔的嘴唇,下意識的看了眼白潔的酒杯,一點口紅的印迹都沒有,顯然白潔的嘴唇是天生的紅潤豐滿性感,而孫倩用那種塗了口紅的女人吃東西喝東西時候的微微翻着嘴唇的樣子,還是避免不了杯沿上有着若有若無的一點印迹,李處長不由得站起來:“來,小白,算我一個,咱四個一起喝,我跟老孟一人喝一杯,你倆喝半杯。”
“不行不行,那不是欺負人嘛,你倆那麽大男人多能喝啊,你倆喝兩杯。”孫倩繼續撒嬌耍賴。
“行了,小倩,來,咱們一起喝,我們三個男的幹了,你倆一半,來,碰一下子。”張慶山看幾個人打起了酒官司,端酒杯站起來說。
“對,咱來個高潮。”老孟端起酒杯說。
“呵,你高潮還是我高潮啊?”孫倩有了些微微醉意,半眯着眼睛看着老孟。
“來,咱一起高潮,”老孟也不是省油的燈,飛着眼神看着孫倩。
孫倩還要接話,張慶山瞪了她一眼,她沒說話,端着酒杯一口幹了大半杯下去。
白潔硬挺着喝了少半杯下去,胃裏翻騰了好幾下,趕緊把杯子放下,忍了兩下,眼淚都從長長的睫毛上滴落了下來。臉上紅暈更盛,白嫩的小手捂着嘴,轉過身幹嘔了兩下,彎腰的瞬間,豐滿的乳房從領口處幾乎是呼之欲出,看的對面的李處長心裏都感覺忽悠一下子,孫倩趕緊過來扶着白潔,“咋的了,妹子喝猛了吧,都怨你,”孫倩看着老孟,眼神卻飄向李處長。
一直不怎麽說話的李處長看着白潔的眼神充滿了關切,讓看到的孫倩心裏一顫,看着楚楚可憐的白潔,孫倩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很錯誤的選擇,讓白潔陪自己來,自己就成了陪襯了,孫倩心裏不由得懊悔不已,借着酒勁毫不掩飾的向李處長飛着媚眼。
李處長這邊卻正和張慶山不斷的說着什麽話,顯然在說着張慶山要辦的那件事情,頭一次喝這麽多白酒的白潔感覺胃裏火辣辣的直惡心,頭也暈乎乎的難受,就低聲和孫倩說自己要回去了,孫倩看着白潔難受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說什麽,就說要送白潔回去,白潔拒絕了她送也堅決的拒絕了張慶山要派司機送自己,起身盡力的走着直線,扭動着圓滾滾的屁股,在幾個人的目送下走到酒店大堂,坐在沙發上掏出電話急迫的打給陳三。
電話響了半天陳三才接起電話,裏面有點亂紛紛的聲音,白潔有些難受的一手捂着頭跟陳三說:“在哪呢?”
“我在外邊玩呢。”
“我有點喝多了,過來接我呗。”
“跟誰喝的啊?我這玩着呢,好幾個人呢。”陳三有點不耐煩。
“我可難受了,過來接我吧,我在栖鳳樓呢。”
“行了行了,在那等着吧,我也在市裏呢,離那兒不遠。”陳三沒等白潔說話就挂了電話。
“多長時間啊?”,電話裏已經傳來了挂斷的聲音,白潔心裏有些不舒服,感覺陳三不那麽在乎自己,在那裏有些生氣的想着事情,臉色有些郁郁的。剛剛走進來的一個高個男子在吧台那向這邊看着,和服務員說了幾句話,一個服務員端着一杯熱茶走過來,對白潔說:“女士,喝點茶,我們老闆問您是否需要我們送您回去。”說着向正走過來的高個男子示意了一下。
白潔擡起頭,感激的笑了笑,披肩的長發擋住了半張臉,嬌嫩的臉上眼神裏流露出一種無助和傷心,讓高個男人看的心裏都一動,男人大約有一米八高,體型标準,帶着一副不知道是近視還是變色鏡的金絲眼鏡,看上去溫文爾雅,隻是嘴角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玩世不恭的笑意,“您好,我是這裏的經理,有什麽需要幫助的話,您可以找我,這是我的名片。”說着話,雙手遞過一張淡金色的名片,白潔坐起身,接過名片,上面隻有一個名字和電話,梁九,一個很奇怪的名字,白潔想起身頭又有點暈,抱歉的表示感謝。“謝謝您,我沒事,一會兒我老公來接我。”
“那就好,有什麽需要叫服務員,或者叫我也可以,很高興爲您服務。”一邊說着一邊很灑脫的回到了吧台,好像也在等着什麽人。
幾分鍾之後,保安推開門,一個看上去很英俊,走路很快,眉宇中總有幾分陰沉的男人走了進來,是鍾成,鍾老五,“九哥,今天這麽閑着,找我吃飯呢?”
“老五,找你一趟是真費勁啊,等你一晚上啊。”梁九拍着老五的肩膀裝作不高興的說。
老五一邊跟梁九扯着屁,一邊習慣的掃視了一圈大堂裏的人,沙發上手按着頭閉着眼睛的白潔一下就進入了他的眼睛,這不是一中的那個美女老師嗎?怎麽會在這裏,四周看了看,不明白白潔爲什麽會在這裏躺着。
看着老五的樣子,梁九心裏以爲老五也是對白潔有想法,“挺不錯吧,一會兒人家老公來接來,别惦記了。”
老公?鍾五放慢了腳步,真想知道讓自己都有些驚豔的美女老師的老公是什麽樣的?
看着鍾五明顯在等着白潔的老公來,梁九心裏有些忐忑,老五是什麽人他太知道了,今天就是有朋友托他找鍾五談事,可不要在自己酒店裏鬧出什麽事啊,“走吧,老五,都等你一宿了,你要有心思,一會兒告訴個小弟跟着她,看她家在哪兒住。”
老五也覺得這樣不好意思,不過倒是不用跟着白潔,那邊的小鎮找到白潔很容易。回頭看了白潔一眼,準備跟梁九進包房裏去了。
這一瞬間,門開了,陳三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沙發上的白潔皺了皺眉,奔白潔走過去,鍾成覺得血瞬間都湧到了頭上,眼睛裏射出陰狠的光芒,梁九一下就感覺到了身邊的男人瞬間的那種變化,這兩個男人之間絕對有着不簡單的故事,不由得微微擋在了老五的前邊,防止他控制不住自己。
這個美女是陳三的老婆?不可能吧,看那女人的神态和氣質,能是陳三這種臭流氓的老婆,媽的,陳三。鍾五的心裏亂紛紛的,不過他已經不是以前沖動的老五了,他回頭看了看老九,“走啊,九哥,哪屋啊?”
梁九松了一口氣,很奇怪但是不願意去想這是怎麽回事了,領着老五往包房裏走去。
白潔已經頭暈的要死才看到了陳三沉沉着臉接她上了車,白潔迷糊的跟着陳三上了車,也沒有說話就半躺在副駕駛位置上,捂着頭,暈暈的很難受。
很快就到了最近的一個賓館,一個裏外的大套間,外面的一個大床上三個人在玩着撲克,都穿的很少,紋身盤滿了全身,看着陳三領着白潔進來,幾個人的眼睛都盯着白潔敞開的衣服裏裙子開口露出的深深的乳溝,白嫩的半個乳房。不過看到白潔的氣質和神情,雖然明顯是喝多了,但是看得出來不是亂糟糟的小姐什麽的,都有點意外的看着陳三,“三兒,你媳婦啊?”
“老二,呵呵。不錯吧?”陳三笑嘻嘻的拍了下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白潔心裏非常不舒服,沒想到陳三會把她領到這麽多人的地方,陳三帶白潔到裏邊的房間,白潔也暈的難受,躺在床上閉着眼睛,睜開眼睛就覺得天花闆在轉。
陳三趕緊回到外間,“趕緊的,再換副撲克,媽的今天真他媽背。”四個人在玩一種東北流行的叫填大坑的賭法,類似于梭哈,但是比梭哈簡單的多主要是算分大小,陳三今天已經輸了将近兩萬,真是有點輸的上火了。
“這小娘們,三兒在哪兒泡的,不像不正經的樣啊。”一個有點胖的家夥跟陳三說。
“我們那中學的老師,我一個小兄弟認識的,結婚沒多長時間呢。”陳三忙着玩。
“剛結婚就整上了,三哥挺厲害啊,哪天給哥們也介紹一個小媳婦啊。”一個年輕的瘦子一邊收錢一邊跟陳三說着。
“操,有能耐進屋操去”陳三很不耐煩的說。今天他的手氣真是夠背的了,連續的大牌被瘦子宰掉,心裏很火,扔掉手裏的牌,“真他媽背,今天不玩了,沒錢了,你們三先玩,我進屋敗敗火去。”說完話,陳三進了套間的裏面卧室,幾個人互相看了幾眼,眼睛裏都有點色欲的火起來……
白潔躺在床上已經睡過去了,白色的小西服扔在床的裏面,側着身子躺在床上,白嫩的胳膊抱在胸前,兩條裹着黑色絲襪的長腿全露在外面,藍色的真絲吊帶裙褪到了屁股下邊一點,床邊扔着兩隻淡藍色的高跟瓢鞋。
陳三進了屋,看見躺在床上的白潔,兩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壓到了白潔身上,大手從白潔胸前的領口伸進去,把白潔的胸罩拉到了乳房下邊,手揉捏着白潔豐滿的乳房一邊手伸進白潔雙腿之間扣摸着,迷糊中的白潔雙手胡亂推了兩下,睜開眼睛看到是陳三,迷糊的叨咕着:“老公……我頭暈……”在陳三又扣又摸之下順從的分開了雙腿,雙手也放在了陳三的腰上,赤裸裸的陳三壓在軟乎乎的白潔身上片刻那根陰莖已經硬硬的挺了起來,手伸到白潔裙子裏面去脫白潔的褲襪和内褲,拽了好幾下沒有摸到白潔褲襪的邊,在酒精和欲望刺激下的白潔此時也有些需要男人,對陳三白潔的心裏還是有很怕的感覺,也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柔軟的身體在床上輕輕扭動着,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兩隻白白的小牙輕咬着下嘴唇,陳三看着白潔柔美帶着放浪的表情,更是急得按捺不住,撐起白潔的雙腿,手抓住白潔裆部的絲襪,“嘶……”一下撕開個口子,緊身的絲襪就收了回去在裆部出現了個很大的洞,裏面淡藍色綴着白色蕾絲花邊的小内褲包裹着白潔肥嫩的陰部,白潔剛想阻攔,陳三已經大手把内褲撥到一邊,粗大的龜頭頂到了白潔柔嫩濕潤的陰唇之間,白潔感覺到了熱乎乎的東西頂到了自己下身,本來去推擋陳三的雙手,抱到了陳三粗壯的腰上,雙腿盡力向上分開,張開雙唇微閉雙眼,長長的睫毛顫抖着一聲呻吟“啊……輕點”陳三粗長的家夥一下頂到底,磨了兩下,在白潔呻吟的聲音中開始不斷地抽送,酒醉後的白潔感覺更加敏感,也不知道外屋還有好幾個男人,忍不住的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啊嗯老公啊,啊嗯好舒服”外屋的三個人聽着屋裏的動靜,特别是白潔柔媚放浪的叫床聲,三人根本玩不進去,胖子扔掉手裏的牌,“操,動靜真他媽騷,不玩了,找個馬子放一炮去。”
屋裏剩下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稍微瘦一點的那個對那個身材魁梧的家夥說,:“老二,這小娘們不錯啊,把咱馬子打個電話,晚上一起爽一下。”
“到時候讓千千跟三兒玩,咱倆好好伺候伺候這小娘們,以後讓他離不開咱倆,嘿嘿”老二在那淫笑着。
“呵呵,看這雞巴三兒挺稀罕這小娘們的呢,不一定舍得讓咱倆上,得讓千千好好勾引勾引他,走進屋看看現場表演,你叫千千出來吃飯。”說着話,瘦子開門進了正在熱火朝天的裏屋。
此時陳三站在地上,雙手把着白潔渾圓的裹着黑絲襪的屁股,粗大的陰莖從絲襪扯開的口子中不斷地抽送,白潔的頭貼在雪白的床單上,烏黑的長發披散在雪白的床單上,雙手在兩側用力的抓緊着床單,屁股高高的翹起着,藍色的真絲吊帶裙都纏在腰間,胸罩也挂在腰上,一對豐滿的乳房垂在床單上,兩隻腳丫都用力的翹起着,腳尖站在地上,壓抑的呻吟不斷從散亂的黑發中發出,陳三一邊抽送着,一邊回頭看着兩人,“老胖子呢,不玩了啊?”
瘦子的眼神不錯眼珠的看着白潔渾圓的屁股和兩條不斷顫抖的裹着黑色絲襪的長腿,“你倆動靜太大了,受不了了,找娘們幹去了。”
老二已經看的眼睛都直了,就差點沖上去,抓住白潔的頭發讓白潔給他口交了,手不由自主的就把雞巴掏了出來,湊了過去。
陳三回頭看老二的動作,一愣,“老二,你幹啥?”
瘦子一看陳三的表情,趕緊拽着老二出去了,屋裏的陳三本來就要射了,正在那忍着想憋回去,讓老二晃得一下子,加上白潔來了高潮,陰道浪一樣夾着陳三的陰莖,渾身不斷地哆嗦,陳三精關一松,狠狠地插了白潔兩下,在白潔的尖叫聲中把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白潔體内。
“啊……啊……”白潔叫了兩聲中間深吸了口氣,腰挺了兩下,一下整個人趴在了床上,渾圓的屁股哆嗦了好幾下,任由白色的液體從下身流出,淌到黑色的絲襪上,整個人也一動不動的趴着嬌喘着。
陳三到洗手間洗了洗雞巴,穿好衣服,看白潔已經都爬到床上,一動都不想動的樣子,關上門來到了外屋,兩個人正在商量着什麽,看陳三出來,瘦子過來跟陳三說:“三兒,挺厲害啊,把那娘們都幹暈了吧,呵呵。”“老二,這女的不是出來玩的,你要上,她就得急眼,哪天找個好的給你玩兒。”陳三對老二說着。
“沒事沒事,三兒,咱出去吃口飯,我倆有個鐵子來了,晚上你試試,老厲害了,藝術學院的。”陳三也覺得不大好意思,以前這倆小子的馬子自己也幹過,今天不能讓他倆玩,自己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白潔他真有些舍不得,“走,找個好地方,我請客。”“不用找啥好地方,這後邊胡同裏有個燒鴿子的地方,相當有名了。”瘦子跟陳三提議。
幾個人到了地方,看出來瘦子很有面子,老闆在裏面給找了個隔斷,剛坐下點完菜,一個嗲嗲的聲音傳進來讓陳三的心都癢癢一下,“老公……貓的這麽深呢,怕誰看見啊?”陳三擡頭一看,眼睛一亮,一個身高得有1米68左右的女孩子,紅色的披肩長發,尖尖的瓜子臉,微厚的嘴唇微微嘟着,充滿了性感的意味,眼睛上應該是帶着假睫毛,顯得眼睛很大,但是眼神中沒有白潔那種媚氣和韻味,而是充滿了一種挑逗和叛逆。
上身一件紅色的小夾克,裏面一件白色的吊帶小衫,粉紅色的胸罩把一對也算豐滿的乳房擠出一條深深地乳溝,白色緊身低腰七分褲,纖細柔軟的小腰細嫩雪白,肚臍眼鑲了一個白金的飾品,薄薄的褲料緊緊地裹着圓滾滾的小屁股和修長的雙腿,一雙白色前面露腳趾的高跟鞋,手裏拎着一個白色的挺大的包,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麽?
“媳婦兒,來了,來親一個。”瘦子拉過女孩,倆人來了個舌吻,陳三清晰地看到女孩的小舌頭被瘦子戀戀不舍的吮吸着。
陳三想不到的是,邊上的老二過來。“來,媳婦兒,别光顧你大老公啊。”女孩子又跟老二舌吻了一番,看的陳三即使剛剛跟白潔放完,此時也有一種沖動。
“來,媳婦兒,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三哥,這是王丹,小名千千。”千千放縱的眼神掃了一眼陳三,看着陳三帥氣的臉龐和彪悍的身材,眼神不由得挑逗了一下陳三。
陳三也不是省油的燈,“千千,你看屋裏就三人,你都親了,也不差我。”千千也不在乎,坐在陳三坐着的長沙發椅上,摟過陳三的脖子,性感豐滿的嘴唇和陳三親吻在一起,剛剛被兩個男人吮吸過的小舌頭,快速的滑到陳三的嘴裏,和陳三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把陳三弄得下身不由得又硬了起來。
千千和陳三親吻完,手快速的伸下去隔着褲子握住了陳三的陰莖,不由得吸了口氣,“三哥,你這啥玩意啊?這麽大?”幾個人哈哈大笑,鬧了一會兒坐在那兒開始吃東西,喝了不少酒下去,幾個人開始越說越下道,千千也是滿嘴髒話毫不在乎。
陳三從話裏話外的聽出來,千千家挺有錢的,好像爸爸是個副市長呢,就是喜歡出來混,在迪吧認識的瘦子和老二,開始是瘦子的馬子,後來有一次跟兩個人一起玩了,就變成他倆的媳婦了。
“千千,你上回說追你的那個你班的帥哥呢?怎麽樣了?”瘦子抹着嘴上的油說。
“那傻逼,可他媽單純了,我都舍不得禍害他。”千千鄙視的眼神說。
“單純?現在的學生還有單純的?”陳三不相信的說。
“三哥,你不知道,那小子從農村來的,一米八大個,老帥了,班上可多女生追他了,他就喜歡我,那些女生老他媽嫉妒我了,有的就跟他說我在外邊有男朋友,總出去跟男朋友睡覺啥的,他都不信。”千千的眼神中其實也有着幾分對這個帥哥的感情。
“對我那可老好了,天天給我打飯,打水,剛才我說我爸來接我,才把他甩開。”“啊,是不是上次咱倆正幹的時候來電話的那個,墨迹十多分鍾,我都射了他還沒完呢?”老二忽然想起來了。
“不願人家墨迹,是你時間太短,嘻嘻。”千千彎着一雙媚眼看着老二,用手裏的鴿子腿點點着老二。
“那傻逼真單純,你那陣故意的使勁整,我忍不住喘氣啥的,他問我,我說我練舞蹈呢,他就信,練舞蹈能他媽打電話。沒準是個處男,哈哈!”“那你不趕緊給他包個紅包,處男有營養啊。”瘦子也跟着瞎扯着。
“操,給他包紅包?姐上回在蘭桂坊,一個老頭給我一萬讓我陪他睡覺,姐就跟他說一句話,當時老頭就崩潰了。”幾個人紛紛問她說的什麽,千千嘟着嘴唇。“大爺,您什麽時候尿尿不尿鞋上,不用錢我就跟您走。我看見他上完廁所回來鞋上都是水,肯定是家夥式不好使了,呵呵。”幾個人都淫賤的笑着,陳三盯着千千半露出來的乳溝說,“那老頭也不尋思尋思,就你這麽騷的,一宿還不得把他禍害死啊,舌頭都得磨沒皮喽。哈哈。”“操,三哥,說誰騷啊?人家是淑女呢。”千千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三哥就喜歡淑女,屋裏就有個淑女剛讓你三哥幹躺下。”瘦子聽見淑女一下想起了屋裏的白潔。
“呵呵,三哥,那你喜歡我不?我都可淑女了。”千千半躺在陳三的懷裏。
撒着嬌。
“注意素質,注意素質,有你這樣的淑女嗎?”老二在千千旁邊手摸索着千千圓滾滾的屁股。
“呵呵,我是活好的淑女。”千千斜了一眼陳三,對陳三很明顯有些情不自禁。
“那是,三兒,千千那口活,你剛射完都能讓你馬上硬起來,那腰條,那一字馬,厲害啊。有你不敢想的,沒有千千不能做的。是不,媳婦。”瘦子看着千千都有些欲火難禁了。
幾個人玩鬧了一番,喝了不少酒,都已經欲火難耐,連千千都明顯眼睛都快出水了的感覺。
“千千,一會兒咱一起玩啊,好好樂呵樂呵,正好咱有個套房沒退呢。”老二跟千千都快糾纏在一起了。
“嗯……玩啥啊?你們仨玩我啊?那我可受不了,上回你倆都把我整的下邊疼好幾天。”千千看着三個人有點不敢,推開老二伸到自己胸罩裏面的手,撒嬌說。
“别害怕,媳婦,屋裏還有個純淑女呢,正好你學學淑女咋叫床的。”瘦子淫笑着。
“真的?那咋沒出來一起吃飯呢?忽悠我吧?”千千眯着一對媚眼,不大相信。
“喝多了,剛讓你三哥幹完,累了,三兒,咋樣?能行不?一起樂呵,樂呵吧。”瘦子看着陳三。
陳三有些猶豫,喝了這些酒,欲火已經快控制不住了,要不是這倆人,他都敢就地把千千幹了,看着陳三有些猶豫,瘦子繼續加火,“三兒,是你舍不得還是咋的,要是舍不得就拉倒。”“那到不是,就是怕她不幹,整炸了。”陳三趕緊解釋。
“呵呵,隻要三兒你舍得就好辦,哥這還有幾個搖頭丸,給她整兩個飄的,你不找她她都得找咱們。”瘦子淫笑着說顯然早有準備。
借着酒勁,陳三也想好好玩玩,“能好使啊,醒了之後咋整啊?”“操,一個娘們,你還整不了了,再說了,玩的過瘾了,她就不生氣了。走吧。”瘦子摟着千千起來。
千千跟瘦子說着:“老公,給我整點麻古呗,那做起來老爽了。”“操,給你整點粉呗,爽死你得了。”“呵呵,我可不要那玩意,上瘾就完了。”幾個人說笑着往賓館走去。
************白潔還躺在床上,第一次喝這麽多白酒,讓她頭暈的厲害,口也幹渴,想起來喝點水,暈暈的渾身發軟,迷迷糊糊的聽到進來人了,睜開眼睛看見陳三在床邊,幾乎是呻吟着說,“老公,給我整點水喝。”陳三拿着兩粒搖頭丸和一杯水,遞給白潔,“吃兩片藥就不難受了,來。”看着白潔吃下搖頭丸,又躺在床上,陳三回到外屋,能有三米寬的大床上,千千已經被脫掉了褲子,下身的毛稀疏的幾根,陰唇有些發黑,上身穿着白色的小吊帶,翹着圓滾滾白嫩的小屁股正趴在老二的腿間給老二口交。
“吃了,得多長時間好使。聽東子那幾個小子說這玩意好使,我他媽還真沒用過。”陳三手不輕不重的拍了千千的小屁股一下,千千扭了扭屁股,嘴裏烏拉烏拉的說着什麽。
“幾分鍾就好使,你先幹她幾下子,上來勁了,就随便操了。”瘦子已經脫光了衣服,一條陰莖還算不小,已經半挺立了起來。
“媽的,今晚好好爽爽!”說完話,陳三脫光了衣服,就穿着一條小内褲進了裏屋。
喝了水白潔又迷糊了過去,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摸自己的乳房,脫自己的衣服,費力的睜開眼睛,是陳三。
白潔嘟囔了兩句,又閉上了眼睛,藍色帶着蕾絲花邊的胸罩落在了床邊,藍緞的裙子扔在了地上,陳三沒有脫白潔的絲襪,趴在了白潔的身上親吮着白潔的乳頭,另一隻手在白潔光滑細嫩的身上上下遊走。
白潔感覺到一陣陣非常的興奮,渾身不斷的扭動着。紅嫩的小嘴半張着索要着陳三的親吻,陳三剛吻上白潔的嘴唇,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滑嫩的小舌頭和陳三糾纏在一起,豐滿肉感的身子壓在陳三的身子底下讓陳三的下身已經硬的不行,陳三拽下自己的内褲,白潔主動的就分開自己裹着黑色絲襪的雙腿,撕開的絲襪中間,濕漉漉的下身敞開在陳三面前。
陳三挺起陰莖對準白潔的陰唇之間,白潔甚至還向上挺了兩下自己的屁股,讓陳三的陰莖能夠快點插進來,伴随着白潔一聲忘我的,從沒有過的大聲呻吟:“啊……嗯……”陳三粗硬的東西消失在白潔豐滿的叉開的雙腿之間,陳三腰兩側白潔裹着黑色絲襪的雙腿都擡了起來,用力向兩側匹開。
剛抽送了沒幾下,陳三就看見赤裸裸的老二陰莖挺立着上面水淋淋的從沒有關的屋門走了進來,看着陳三淫蕩的使了個眼神,陳三會意的拔出陰莖抓着白潔的左腿,把白潔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勢,剛有些感覺的白潔頭完全迷幻在性的刺激之中,根本沒感覺到屋裏進來了外人。
兩個膝蓋微微向兩側分開跪在床上,腰彎成了一個優美誘人的弧線,豐滿白嫩的乳房垂在胸前,渾圓的屁股在黑色絲襪包裹下,仿佛兩個圓圓的半球合在一起,撕開的絲襪露出白嫩的屁股和紅嫩濕漉漉的陰唇。
陳三給老二打了個手勢,快速的光着屁股離開了裏屋,老二并沒有爬上床,而是站在床邊手攬住白潔柔軟的小腰,把白潔拉到了床邊,心裏感覺火燒火燎的渾身酥軟又充滿了渴望感覺的白潔正用一種最放蕩的姿勢翹着圓滾滾的屁股等着陳三插進來,卻微微感覺到陳三下了床,剛要回頭看看,就被一隻大手攔腰抱到了床邊。
不久之前就被這樣幹過的白潔很配合的站到了地上,上身趴伏在床上,屁股翹起,憑着那時候的感覺翹起了雙腳,把屁股翹到了适合陳三插進來的高度和角度。
看到剛才陳三用這個姿勢幹白潔的老二特意把白潔弄成了這個姿勢,此時看白潔這麽放蕩的配合,更是受不了,一隻手撫摸着白潔裹着絲襪的滑滑的腰下邊的大腿,一隻手把着自己的陰莖對準白潔的陰唇。
可是他的身高和陳三差了很多,即使腳尖都立起來,也隻能把陰莖插進了個頭,一邊壓着白潔的屁股向下使勁,白潔也感覺到了後面的東西進來的角度好像夠不着,欲火焚身的她并沒有考慮太多,稍微有點疑惑但還是配合着老二把雙腿微微分開,腳尖不再翹起,老二“撲哧”一聲把陰莖插了進去,兩個人都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白潔感覺到插進來的東西和剛才有些不同,但是一個是喝了不少酒又被下了藥的白潔腦袋昏沉沉的就是渾身火熱下身瘙癢的想要,意識不是那麽清醒,也沒有想到會有另一個人來到這個屋裏。
二是白潔并不是隻和自己老公做過愛,或者隻有陳三這一個情人,她嬌嫩的下身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已經被十來個男人上百次的出入,高義的老練、王申的愚笨、東子的火爆、老七的堅挺、陳三的粗大已經讓白潔的下身無法敏感的感覺出陰莖的不同。
老二最近一直在跟千千玩,對千千放蕩熟練的床上技巧流連忘返,但是千千的下身松軟濕滑,特别是幹了一會兒之後簡直和一個熱水袋一樣。
可是剛剛進入了白潔的身體,那種軟嫩卻又層層包裹的感覺讓老二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動起來之後更是感覺到白潔的下身層層波浪一樣包裹着他的陰莖,能讓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性交,仿佛在和第一次的處女做愛,卻又有着一種不同的感覺,她不是處女一樣的排斥恐懼,而是在召喚你,在誘惑你,在不舍你的出去,在歡迎你的插進來。
幾分鍾之後,白潔剛剛的一點疑惑已經煙消雲散,持續的抽插讓一陣陣的快感和酥麻從身體裏傳出來,被陰莖的快速抽送仿佛發動機一樣傳遍全身,白潔的意識裏已經失去了時間和空間,隻有舒服的感覺和身體裏抽送的陰莖,白潔放縱的叫着,呻吟着。
“啊……老公……啊……啊……”白潔側臉趴在床上,伴随着老二的抽送來回的在床上動着,嘴始終半張着,不斷的呻吟,由于開着門,老二也能清晰的聽見外屋的千千的叫聲,但是那是放蕩的挑逗的甚至有幾分做做的叫床,白潔是從身體裏發出的誘人的聲音。
“啊……三老公的雞巴好大啊……啊……使勁……操死寶貝兒吧……啊,大老公……啊……我要吃雞巴……唔……嗯……”想都能想的出千千和兩個男人玩的多麽的瘋狂,可是跟眼前這個騷在骨子裏的人妻少婦比,老二絕不會讓自己的陰莖離開一分鍾。
在酒精藥物和老二的奸淫的刺激下,白潔意識很模糊了,感覺到遙遠的地方好像聽到女人的尖叫,又好像是自己的聲音。
老二已經把白潔幹到了床上,白潔側躺在床上,老二騎着白潔一條腿,懷裏抱着白潔的腿,手撫摸着白潔黑色絲襪裹着的筆直修長的腿,下身來回的聳動,白潔閉着眼睛,嘴角一絲口水的痕迹,紅嫩的舌尖就在半張着的嘴唇裏不斷的顫動,誘人的呢喃聲音不斷的沖擊着老二的神經。
看着白潔微微張着的粉嫩紅唇,精緻白嫩的臉蛋,微蹙的雙眉,端莊中透着妩媚的神色,老二按捺不住,放下白潔的腿,抓過身邊的枕頭塞在白潔的屁股下邊,看着白潔主動的叉開雙腿,身子壓在白潔的身上,下身不用手把着就準确的插進了熟悉的地方,感受着白潔豐滿的乳房貼在自己胸前的舒服感覺。
老二肥厚的嘴唇,就親吻上了白潔的嘴唇,白潔配合的雙手摟住了老二的脖子,柔滑的小舌頭伸出來和老二親吻在一起,片刻一種奇怪的感覺讓白潔模糊的意識有了一點點清醒,不是陳三,不是自己熟悉的人,白潔睜開眼睛,可近在咫尺的臉讓她無法看清,男人還在親吻着自己的嘴唇,在吮吸着自己的舌頭。
白潔想用手去推眼前的臉,卻好像沒有什麽力量,軟軟的好像在撫摸男人的肩頭,老二感覺到了白潔的動作,一遍繼續親吻着白潔想躲避的嘴唇,一邊下身更加瘋狂的幹着白潔。
“啊……不要……唔……放開……嗯……啊啊……啊……唔唔……”白潔兩雙長腿在老二的身子兩側無助的踢動着。
無法抗拒的快感和高潮不斷的席卷着白潔的全身,意識的深處仿佛有個聲音在說:“好舒服,好舒服,放棄吧,不管他是誰。用力吧,用力吧!”看着身下幾乎有些意識模糊的白潔,老二擡起了身子:“小騷娘們,來吧,讓哥給你送上天堂。”雙手支在白潔身子兩側,下身騰空,仿佛打樁一樣快速的沖擊着白潔的下身。
“啊……不要啊……不行了……啊……啊……啊……啊……”白潔躺着的身體一下弓起來,剛剛尖叫不止的聲音消失了,渾身不停的顫抖,下身更是緊裹着老二的陰莖不停的痙攣,兩腿緊緊的夾着老二的身子讓老二已經動彈不得,老二拼命的忍住射精的感覺,即使吃了藥也幾乎就要射出去了,即使這樣還是流出幾滴精水。
等着白潔慢慢的身子軟下來,腦袋裏仿佛是一片空白一樣,什麽都不知道,任由男人把她抱了起來,雙手雙腿下意識的夾在男人腰上抱在男人脖子上,她以爲男人要站着幹,曾經陳三用這個姿勢幹過她,男人一邊把陰莖在她身體裏慢慢的動着,一邊卻抱着她來到了外屋……
此時的大床上,陳三躺在床上,千千雙腿成一字型騎在陳三身上,小腰快速有力的前後晃動着,瘦子站在床邊千千一隻手握着瘦子陰莖的根部,厚厚性感的嘴唇嘟成o型包裹着瘦子的陰莖,來回的動着。
老二走到床邊把白潔放到床上陳三的身邊,直接壓上去屁股又開始如同發動機一樣快速沖擊,白潔在躺下去的時候頭碰到了千千的小腿,意識慢慢回到自己身上,床上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人,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陳三,那麽陳三在哪?
床在動,不僅是幹自己的這個男人的頻率,還有一種動蕩的頻率,男人的喘息聲很重,頭側的小腿在動,白潔渾身軟軟的,頭混漿漿的,真的有些不敢睜開眼睛,自己這是在哪裏啊?
瘦子一邊享受着千千的口交,看着老二把渾身酥軟的白潔抱了進來,看着白潔穿着黑色褲襪的腿夾在老二腰間,下身還插着老二的陰莖,不由得說:“操,老二,幹老實了?”“必須地嘛,高潮好幾次了。”老二一邊快速的幹着,一邊還胡吹着。
控制着自己的聲音,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呻吟着,老二在吮吸着白潔的乳頭,白潔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屋裏的人,腦子裏混混将将的,任由老二啪啪的幹着自己,雙腿軟軟的在床邊垂着,嗓子眼裏抑制不住的呻吟着,小小的乳頭被老二吮吸的硬了起來,紅嫩紅嫩的挺立在雪白的乳房尖端,相對的千千的乳房不算是小,但也不大,乳頭卻黑黑的很大,在胸前晃動着。
白潔已經看清了正在幹自己的人,也看清了躺在自己身邊一樣幹着的陳三,白潔的心裏不由得一陣陣的抽痛,渾身還是發軟,欲火還是那麽旺盛,腦袋還是一陣陣的迷糊,白潔心裏明白自己肯定被吃了什麽藥了,身上的男人都快到了射精的邊緣了,一下比一下深的插着,白潔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隐隐的從眼角滑落,呻吟和嬌嫩急促的喘息聲還是在半張的紅唇間婉轉而出……
男人射精了,下去了,白潔能感覺到精液從自己的下身流出來,向下淌着,她心裏很疼,難道自己就是這樣嗎?沒有男人會珍惜自己嗎?一雙手在撫摸自己的腿,一個光溜溜的身子壓了上來,不重,是那個瘦子,腿被分開了,一隻手把剛剛有些回來的内褲又撥到了一邊,敏感的乳頭被一個熱乎乎的嘴含住了,好癢好舒服,好想呻吟……
“啊……”下身又插進來一根硬硬的熱熱的東西,好舒服,沒有過去的藥勁還在刺激着白潔的神經,白潔忍不住叫出了聲。
頭側的小腿收了回去,陳三爬起了身子,自己的身邊躺下了一個女人,喘息的聲音都那麽清晰,啪啪的兩人皮膚沖撞的聲音,床上下的震顫,女孩子大聲的尖叫呻吟刺激着白潔敏感的身體。
淫亂的感覺讓白潔羞恥的不敢睜開眼睛身體卻承受着更猛烈的刺激,不由得雙腿向側邊伸開,穿着絲襪的長腿碰到了旁邊起伏着的男人身體,随着男人不斷的沖擊兩個女人的肩膀貼在了一起,一邊身上的男人在自己身上抽送着,肩膀還貼着一個女人也被男人抽送的肌膚。
不同的頻率有着一種更加難以抑制的淫穢刺激,白潔仿佛不是自己控制的一樣叫了兩聲,手一下抓住瘦子的胳膊,雙腿不由自主的一蹬,小巧的黑絲襪小腳不是很重的踢在了正在不斷抽送的陳三腿上,下身一陣緊緊的抽搐,張開的嘴中幾聲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嗓子眼裏喊出來,瘦子停止了抽送,伏下身去親吻吮吸着白潔豐滿的乳房,堅挺的乳頭。下身緊緊的頂在白潔的身體深處體會着白潔高潮之後的顫栗。
在旁邊沙發上坐着休息的老二看着白潔又一次高潮的刺激感覺,仿佛感覺到了白潔緊軟濕滑的引導裹着自己的陰莖的感覺。下身又在緩慢的勃起着,“這娘們,真他媽的騷。”正在被陳三幹着的千千也來了高潮卻和白潔那種讓人肉緊的感覺不一樣,隻是咬了幾下嘴唇,屁股頂兩下就過去了,沒有白潔這種騷媚到了極點的感覺。
又一次的高潮過去,瘦子還在白潔的身上起伏着,老二趴在白潔的身邊撫摸親吻着白潔的乳房,剛才老二在白潔的頭前,讓白潔給他口交,白潔感覺到臉上那條半軟不軟的東西,沒有動,老二硬把雞巴塞到白潔的嘴唇裏,白潔緊咬着牙齒,閉着眼睛也不理老二。
老二抓住白潔的頭發看着白潔精緻的臉蛋,悻悻的松開手,趴在白潔的胸前玩弄白潔的乳房,白潔沒有動,渾身軟軟的任由兩個人玩弄,随着瘦子的抽送不時的呻吟,實在忍不住了就張開嘴“啊”的叫一聲。
陳三射了精,起身擦着汗,千千也被幹的躺在白潔的身邊不動了,過了一會兒看着白潔的臉蛋,忽然感覺到熟悉,想了一會兒,千千忽然想了起來……
射了精的陳三看着被兩個人摟抱着玩弄的白潔,看着白潔臉上那種茫然,痛苦又夾雜着興奮妩媚的神情,陳三心裏忽然有些後悔,他也想有個女人能用心對自己,特别是一個漂亮身材好的極品女人,可是現在還能怎麽樣?
千千在給老二口交,老二吸吮着白潔的乳房,白潔下邊的嘴裏含着瘦子的陰莖,瘦子的懷裏抱着白潔裹着黑絲襪的滑滑的大腿,親吻着白潔筆直的小腿,小巧的腳丫。
深夜了,千千在給陳三口交,陳三在吃着白潔的乳房,白潔的雙腿間此時是老二,瘦子在幹着千千……
天亮了,白潔從噩夢中睜開眼睛,寬大的大床上,瘦子和老二一邊一個摟着她,兩個人的陰莖都軟軟的縮了進去,陳三和千千都不在,看來是進了裏屋的床上。
白潔傻了一樣瞪着眼睛呆了半天,下身濕漉漉黏糊糊的,乳房上,大腿上都黏糊糊的,輕輕的推開兩個人,兩個人都昏睡着沒有感覺,白潔進了浴室惡心幹嘔了半天,用毛巾濕了擦了擦身上,偷偷的出來找了半天自己的衣服,進了裏屋看到陳三和千千摟抱在一起,千千的一條腿壓在陳三身上,一隻手竟然握着陳三的雞巴。
白潔拿了自己的衣服,在衛生間裏穿好,看着裏屋外屋的男人和女人,看了看曾經自己叫過老公的男人,白潔心裏一陣酸楚,開門出去的時候淚水不斷的湧出,坐在回家的客車上,白潔渾身難受,自己下身穿的是撕開裆的絲襪,内褲上面都是幾個人的精液,下身被幾個人蹂躏下來有點火辣辣的,一夜沒有合到一起的雙腿有些酸軟,心裏不斷的疼痛,酸楚……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白潔心裏一直在問,爲什麽沒有珍惜我的男人,爲什麽男人把我當成玩物,是我天生的淫賤嗎?是我的命嗎?白潔真想嚎啕大哭,真想找個人傾訴,可是找誰?怎麽去和人說這些,難道自己天生就是被男人玩弄的嗎?
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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